道恩Dawn_

【米英】The aurora trip

光速星空:

极光之旅
cp:Alfred x Arthur




非国设,亚瑟第一人称注意。
一个有关米英与极光的小故事,是个小甜饼(大概)


短篇。差不多八千字,祝食用愉快✧٩(ˊωˋ*)و✧



01
我和我的男友正在进行一场分手旅行。


我们初见于美国阿拉斯加州的费尔班克斯。那里被誉为极光之都,据说一年365天中有200多天都可以看见北极光。


曾经我们都是一个团的观光者,盼望着能一起看一场绚丽的极光大爆发。然而预报里预测的强烈极光,最后被连着下了三天的雨浇灭了所有光芒。


若不是最后意外收获了个还算不错的伴侣,我们说不定也会加入正火冒三丈的游客们,一起辱骂这该死,不懂气氛的天气。


没能看到盼望已久的美景,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自那时起,我们心底就一直有个共同的心愿——重回故地,看一场真正的极光爆发。


当看到强烈极光的预报时,我不禁第一次真心地感慨起命运洞察一切的力量。


看,上帝对我们是那么公平。


他给予我们一个略有缺憾却甜蜜的开始,最后也为我们圆了一个完满却苦涩的结局。


曾经的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故地重游,是为了结束这段曾经让我们对极光感激涕零的感情。


02
我们从西雅图出发。在飞机上,未曾与对方说过一句话。


我不禁又回想起最开始刚和他在一起时的那段时光。反反复复的场景,像是把迟钝的木锯,在近乎麻木的心脏上拉扯着快要愈合的伤口。


这很傻,而且无可救药。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阻止不了内心的那个我在心底疯狂的叫嚣:你离不开他,离不开此刻坐在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哪怕他已经厌倦,哪怕对你冷若冰霜,哪怕他对你失去了过去所有你唾手可得的耐心。


你还是爱他。


就像每次夜半醒来,总会下意识伸手为他盖好踢掉的被子。如同本能。


人可以抵抗本能,却难以控制爱意。


但是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变成一个不被重视,不被爱着的附属品。


飞机穿过云层,一步步接近目的地。我低头,余光却偷偷瞥向旁边那个目不斜视的男人。他低头玩着手里的电子产品,脸上是兴奋的神情,细框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细弱的光,金色的睫毛扇动。


他在任何交通工具上从来都是坐定就睡。歪着头,头上不安分的一根金发翘起,咧着嘴,有时候还流口水。


就像个无忧无虑,长不大的大男孩。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姿态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我收回视线,挪了挪身体,找到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带上眼罩渐渐进入了睡眠。


03
我好像又做梦了。


自从他的态度变得愈发冷淡,在潜意识里,我好像总想通过回忆那些美好的过去来宽恕他,或者说,宽恕自己。


梦里的他笑得那么灿烂,我们在公路旁的草坪上愉快地满嘴跑火车,在旅店里躺着一起攻略古墓丽影,它属于我喜欢的游戏类型。因为这个,阿尔弗雷德还对我的游戏品味狠狠吐槽了一把。他喜欢生化危机,虽然经常在攻略过程中被吓得屁滚尿流。


是的,他叫阿尔弗雷德。


这些梦里的一切都像被粉红的泡泡包裹,每个场景每个人都泛着柔光。


每一个梦的最后,都定格在等待极光,将要返航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们站在房子外,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甚至没有一丝亮光。


阿尔弗雷德和我穿着厚实的棉衣,踩着防滑鞋拿着防滑用具,架起摄像用的三脚架,开始和其他旅人一起等待那难遇的极光。


等待的过程已经记不清了,印象中一片模糊。但等待的结局,我这辈子也难以忘记。


我们等了约莫两个多小时,最后幽幽飘落的雨夹雪浇灭了旅客们所有焦躁的希望。我记得他们自暴自弃地开始浪费相机的空间,或者说想要留下点别的记忆。他们开始疯狂地拍照。


只有阿尔弗雷德和我是安静的。


荧白的闪光照亮了阿尔的脸。他伸出手抚摸我的脸颊,凝视着我,天蓝色的眼睛像装着星星。时间仿佛定格,一切像是电影里加了特效的慢动作。


他说:“对我来说,你比极光更珍贵。亚蒂。”


04
现在是十二月中旬,由于靠近北极,费尔班克斯的日照时间十分短。我们到时是午饭时间,天却暗似午夜。


我们租了一辆的士,阿尔弗雷德建议到公路旁一间叫时光旅店的旅馆下榻。如果不是门口玻璃上旅人的涂鸦(按旅店老板的话来说,这是时光的痕迹。),我可能无法立刻回想起,这就是当初我们初见时暂住的旅馆。


我看向在前台和女士们逗趣的阿尔,她们被他帅气的外表吸引,又因他的气质和说笑的本领沉沦。


阿尔弗雷德带笑的蓝眼睛,有些自大却充满活力的语气,都是致命的吸引源。


可如今,这些都不再属于我。


阿尔办好手续,转向我,看到我眼里探寻的目光,脸上的笑逐渐暗淡下去。我不明白他这样一个十分追求新鲜的人,出于什么才会选择与几年前相同的一间旅店。他并不是怀旧的人,也并不知道这次旅行对我的意义就是斩断过去。


他板着脸,“走吧,房间号是A1314。”


我又一次惊讶了,A1314正是几年前我们共住的房号,双人房,也是促使我们恋情的最好契机。


大堂深处有两部电梯。现在可能是高峰期,人多,两部电梯都十分拥挤,让我怀疑自己踏进去的那一刻会立刻响起尖锐的超重警报。


在我卡在电梯口不进不出时,电梯门冷不防地从我身体两侧迅速(也许是心理作用)阖上,拥挤的电梯空不出位置让乘客按下开门的按键。我又羞又急,脸烫的难以控制,甚至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夹击做心理准备。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进电梯里。


门缓缓关上。


阿尔天蓝色的眼睛里面都是紧张和焦急。我下意识回抱他,能感觉到周围各异的目光。


说实话,我无法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明明是他突然对我冷若冰霜,我们的情侣关系早已名存实亡,现在用这种表情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阿尔张口好像要说些什么,不过我能猜到,大概就是一些他都快说烂了的吐槽和讽刺。


一股发自内心的愤怒控制了我,我狠狠挣脱阿尔弗雷德搂在我腰间的手,努力转过身背对他,以至于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解和失望。


05
阿尔弗雷德用房卡打开房门。房间的格局和以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装修得比过去更为古典,从地毯的样式和台灯按钮上的花纹,都可以看得出来。


阿尔把包放到床上,他一向不太注重个人卫生。


“亚瑟,额,我是说,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刚刚在电梯里你精神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今天晚上还要出去看极光……”


他停顿了一下,“我来这之前约了朋友,需要去他们那里看看,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阿尔从登山包里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挎包,走到房门口,又转头看向我。我呆呆地站在床边,盯着木质的地板。看上去应该挺值得怜悯,实际上我只是在放空。


“亚蒂,我出门了。”他说。


我听见了,但是不想回答。过了好久,我以为他早就已经走了,却听见门被轻轻扣上的声音。


他出门前对我欲言又止,看向我时的眼神怜悯又同情,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但我想应该已经可以猜到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情。


就像我将要和他提分手一样,他不知道这个,不,也许是知道的,因为他也有藏着没说的目的,他也许同样正筹划着把我这个无趣的人一脚踢开。


我直接仰躺在床上,连暖气都懒得打开。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漏完电的机器人。事实上,如果是以前的我,现在一定会把包里杂乱的东西都拿出来放置好,洗个温暖舒适的澡,然后惬意地躺在床上和阿尔弗雷德边打魂斗罗或者超级玛丽边毒舌地吐槽。


因为身边有阿尔弗雷德。


阿尔不在,好像身边一切有趣的事都失去了它应有的乐趣。即使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失去阿尔陪伴的我失去了所有活力,如同无足轻重的附属品。


其实此刻我委屈到了极点,胸口像憋着一口恶气,恨不得把心脏掏出来,把上面让人心痛的褶皱铲平,再放到已经变得空荡荡的胸口里。


最初阿尔弗雷德还没有厌倦这段关系的时候,那些让人沉沦的美好,深情的眼睛,总是充满活力的大笑,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人心痒的情话,与现在的冷漠和避而不见相比,就像个戳人心窝的笑话。


但我是这么喜欢他,如果是我的错,因为我的无趣,我的古板,我的口是心非,让他厌倦,让他厌烦,毕竟他是那样一个永远不安于现状的青年,如果我的改变可以换回他的感情,那么我愿意为他改变。


可是我心底仅剩的,微小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如此低微地向阿尔弗雷德毫无预兆的冷暴力低头。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说出口。


06
9:30PM
刚才下楼吃了个晚饭,旅馆里的餐馆做的霸王蟹意外做的还不错。我故意吃得很慢,慢慢踱步上楼,回到房间时阿尔弗雷德却还没有回来。房间没有开灯也没有开暖气。我还穿着身上那套脏羽绒服,没有洗澡。此时呆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这些和他一起看时有百般笑料的影视作品,我独自看时却无任何槽点可寻。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我的脸被电视发出的光照亮,惨白的脸。如果阿尔现在回来,以他那绿豆大小的胆子,说不定会被吓得疯狂尖叫。


窗外还有些静,窗帘一直没被拉开,空气里只有电视音响发出的声音。我看着眼前呼出白色的雾气,袅袅消散在眼前,突然感觉十分寂寞。


十分寂寞。


10:30PM
打开了房间里的暖气,暖意从四肢传入心底,驱散了一些因等待而产生的凉意。


我把登山包里的杂乱东西拿出来,摆放好位置,然后进浴室洗了个澡。待在暖气房里和洗个热水澡是不同的,相比之下,洗澡能让人放松的不只是身体,还有疲惫的心灵。


洗澡的时候,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


我穿着睡衣从满是雾气的浴室出来的时候,被坐在沙发上的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


他仍是一身风尘气,脱了外面厚重的棉衣,穿着保暖内衣,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正在看刚刚没有播放完的电影。


他看到我从浴室里出来,竟然露出了久违的曾属于我的笑容。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


“亚蒂,你洗了好长时间。顺便一提,这部电影逻辑如此混乱你竟然还能看下去,前一秒反派还在和主角…”


他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了他,天知道为什么我无法自控,我满肚子火气,怒火甚至快把我的心烧焦了。


“可它陪伴了我,它比你有用。”


我控制不了自己尖锐而恶毒地讽刺他,也许这是隐藏在我身体最深处的基因,是无法改变的身体的一部分。此刻他的话终于冲破了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我想让他尝尝心被刺痛的滋味,哪怕看到他难过的眼睛,皱起的眉头,我还是控制不住说下去。


“至少这种冰冷的东西不会把我一个人扔在冰冷的旅馆里,自己出去和朋友逍遥快活。”


“不会在我难过时丢下我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对我避而不见。”


“我……”阿尔张口想说些什么,又被我打断。我怕不趁现在把想说的全部说出来,等一下会失去所有支撑我说下去的勇气。


“不会对我实施冷暴力,不会让我一遍遍怀疑自己,不会摧毁我所有的骄傲,让我变成一个自己都讨厌的人。”


我越说越快,好像早已在脑子里酝酿复习了许多遍,说出口刺人心窝的话比初中时背诵的马丁·路德金演讲还要流利。阿尔低着头没有说话。我的语速不自觉渐渐慢了下来。


眼角的眼泪无知无觉沿着脸颊的棱角滑落。我伸手抹去。


“我知道我古板,固执,你厌倦是理所当然的……”


我顿了顿。


心脏隐隐抽痛,甚至能听见心中噼里啪啦像烟花绽放的响声,我的耳朵像和心脏联通,同时听见打鼓似的轰鸣。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口里有些干,但我还想继续说下去,说那句最重要的话。说出我来这的理由。


我咽了咽口水。


“阿尔,我们……”


“亚瑟!”


阿尔弗雷德突然急切地截断了我的话。


怒气已经渐渐消散,伤心和委屈侵袭了我的身体,我低下头,姿态像是一段失败的感情里标准的受害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叫我的名字,是因为不愿被我甩,所以想先一脚把我踢开?


这的确符合阿尔弗雷德一贯的风格,我突然想。想笑,想张嘴讽刺他的孩子气,却因汹涌而来的酸涩在胸腔里四处冲荡,难受得连发出一个音节都难以做到。


“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阿尔用十分轻柔的音调说,轻柔的就像呓语,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已经有多久没听过这样柔和的语气,甚至让人有几秒晃神。我动作缓慢,抬头看向他。他站在床边,眼睛那么明亮,屋里橙色的暖灯照进那片天蓝色的海,泛起温暖的琥珀色的柔光。我竟然在里面看到了满蓄的期待。


“听我说,亚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给我一个机会向你证明,好吗?”


07
适应黑暗并不是一件轻巧的事。


阿尔弗雷德用一根黑色的布条蒙住了我的眼睛,并神秘兮兮地牵着我把我带到楼下——我能察觉到,因为我们坐了电梯。


我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我是那么喜欢他,曾经的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也许会矜持一会儿,为了所谓仅剩的自尊,然后义无反顾地原谅他。原谅他对我做的一切,那些冷漠如冰的语言和表情,那些避而不见的让人难以忍受的日子。


只要他说,这是一个误会。


毕竟给他一个机会,何尝不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后来一切都进行的悄无声息,周围静谧无声,像是被积雪吸走了所有声音。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只知道自己牵着的是阿尔弗雷德的手,是他引领着我。


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他在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08
曾经听人说过,此生见过极光,死而无憾。


你见过比极光更美的景色吗?


——我见过。


当黑夜里划过一丝暗灰色,亮绿色的光随之而来,以暗灰色的线为媒,渐变似地变亮,像千万只燃烧生命的萤火虫集聚,人能听到荧光闪烁的鸣响。布满澄静黑夜的光,像天神兴致大发挥下的极其绚烂的星辰之笔,在黑夜里画出飞至天际星光灿烂的银河之境。


极光通常是暗灰色的,肉眼难以察觉,这样绚烂至极的极光,有一个专业名词——极光大爆发。


几年前错过的极光,错过的极光大爆发,在今天,终于为我圆了一个曾经求而不得的梦。


突然,远处深雪里突然缓缓亮起了比极光还要亮丽的,亮绿色的光芒。要知道,在极光大爆发的情况下,其他光芒是那么微不足道,就像月光旁黯然失色的星星。


然而这绿色的光,是那么明亮,甚至于刺痛了我的眼睛。


M·a·r·r·y M·e的字母像是刻印在白色的深雪中。我忍不住害怕,下一秒,冰冷的积雪就会落下,掩盖住它的光芒。


——那梦幻般的光芒。


“知道吗,亚蒂。”


好像有声音在风雪中响起,迷蒙而不清晰。


“三年前,我们错过了极光大爆发,我知道你很憧憬这个。今年一播出会有极光大爆发的预报,我立刻决定了这个计划。”


说到这,阿尔弗雷德傻笑了两下,像是在对我炫耀。他的眼睛亮亮的,费尔班克斯缺少的星星好像都被他藏进了眼里。


“我策划这个策划了四个月。你知道我的个性,一有所成就,或者还没有真正成功的时候我就喜欢讲给所有人知道:’看,老子这么牛’ ”他对自己比了个大拇指,“但是,唯独这个。唯独这个,亚蒂。”


他在说什么?策划什么?不远处的绿光在荧白色的雪里闪烁,那几个字母拼成的单词,是什么意思?


心跳越来越快,我的耳朵随着心跳声轰然作响,咚咚咚,有节奏地撞击。什么叫小鹿乱撞,什么叫心跳失去控制,这些曾经让我不屑一顾的肉麻用词,此刻用来形容我的心情也许再适合不过。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也许那已经不是自己的声音,我甚至不是很能完全明白自己话里的含义,我听见另一个自己问:“阿尔弗雷德,你是什么意思?”


阿尔弗雷德看着我,眼睛里像深蓝色的海面映着星光。他深情地望进我的眼睛,让我就算此刻迷糊而混乱,还是忍不住浑身酥软,恨不得沉溺在那片深海里。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显摆,怕自己沉不住气告诉你。”


“把门锁上,只是因为不想让你看见我在策划这个。对你板着脸是因为hero怕看着你就忍不住想透露些什么,毕竟你那么可爱。”他说到这,对着我眨了眨眼睛。


夜空里的那片极光缓缓蔓延到我们头顶黑暗澄净的天空上,像一朵娓娓绽放的荧绿鸢尾花。


空气里好像都散发着旖旎的花香,阿尔蜜金色的头发晕出柔和的光,我们沐浴在一片淡绿色的星光下,他凝视着呆滞的我,缓缓开口:


“亚蒂,你需要记住一点,我爱你。这点,就算北极融化消失,也不会有所改变。”


他勾起嘴角,缓缓笑了起来。不是平时自满又不顾气氛的大笑,不是吐槽psp游戏时嘲讽的冷笑,是一种逐渐绽放的惊艳。


“你愿意嫁给我吗?亚瑟·柯克兰。”


——就像心上慢慢开出的花。


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让人欣喜的,难过的,很多很多。它们就像是旧时老相机里的胶卷,一点一点慢慢在水面浮现出过去的画面,然后闪回在记忆的深海,消失不见。


留下来的只有一个身影,它属于阿尔弗雷德。


我突然想起那部被阿尔弗雷德吐槽的电影。它的女主角,那个古怪但深情的姑娘,她在故事结尾说的那句话。


未来也许还有各种疑虑,误会,困难,但此时我们是如此相爱,我们包容对方直至如今。这足矣成为我不顾一切与你在一起的唯一原因。


绚烂的极光仍在头顶缓慢绽放,它是如此温柔,为人们披上一层朦胧而美丽的荧光。


空气里闪着星光,微微模糊了眼。我看着年轻而英俊的阿尔弗雷德,却仿佛能看见他头发斑白的苍老模样。我听见自己笑着,缓慢却坚定地吐出那句回答。


“是的,我愿意。”


09
“琼斯夫人,你在想什么?”


身旁阿尔弗雷德的询问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凑过来,皱着金色的眉毛,瞥了眼我手里ipad正播放的电影,又抬头看向我的眼睛。


把藏着的“秘密”吐露出来后,他终于恢复了正常,变回那个充满活力,不懂气氛又有些孩子气的大男孩。


此时我们坐在返回西雅图的飞机上。窗外亮丽的色调提醒着我,已经从那个美丽的,足以让我铭记一生的地方离开。


我对他撇撇嘴,“对于冠夫姓这点,我好像还没有答应吧?夫人?想的真美,琼斯先生。”


“早晚的事,柯克兰。你们俩在一起这么久难道还没有分清楚谁上谁下?”


一阵让我闻之生厌的青蛙叫传了过来。它属于弗朗西斯,一个浑身乱散发荷尔蒙的法/国佬。


他也是几年前观光团里的一员。


那天我答应阿尔弗雷德的求婚后,一群身着黑衣的观光客突然冲到我们面前,当时我正被阿尔兴奋狂乱地抱起来转圈。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我的“宿敌”。


谁都没想到阿尔弗雷德会邀请他,毕竟当初我和弗朗西斯的感情可真不怎么样,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闭嘴,青蛙。”


阿尔在一旁哈哈大笑,它让我感觉自己被冒犯了。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眼神飘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口无遮拦的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一脸满足地坐回他的座位,他就坐在阿尔旁边的座位上。我估计他会暗喜着为自己加上一分。这是我们俩互损的方式。


我伸出手,隔着阿尔弗雷德对他比了个中指,我知道他看得见。本想无视嘟着嘴吃飞醋的阿尔,结果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指头,温热的触感和他无辜又埋怨的表情让我的脸烫似火烧,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好吧,最后还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之后他才放开,还得偷偷地,毕竟我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


我脸颊发烫地看向窗外飘忽的云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刚刚的回忆。


阿尔弗雷德邀请当年观光团中不歧视同性相恋,乐意参与见证求婚的观光客都来参加这次旅行。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在长期暗似黑夜的费尔班克斯很难看得出踪影。


被阿尔弗雷德放下来时,我看着眼前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们羡艳的笑容,祝福的话语;不远处亮着明灯的时光旅店,与几年前相同的房间,更符合口味的房间装饰,让我突然醒悟,阿尔弗雷德的“策划”具体指的到底是什么。


当初的缺憾,如今终于圆满,眼角滑落的泪水却控制不住。它们装载了爱,理解,感动,内疚,还有很多别的情绪,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网,将我和阿尔弗雷德紧紧地圈在一起。


这让我安心。


我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阿尔弗雷德,他和我四目相对,湖蓝色的眼睛泛着柔和的光,仿佛一直都在看着我,等我回头看向他。


这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我从来不知道阿尔弗雷德也会等人,不知道他也能安静地看着一个人等着他回头。


而那个人是我,何其幸运。


观光客们在起哄着,让我们接吻。


我看着阿尔弗雷德慢慢靠近,他身上散发出新生树木般的清新味道,还有皂角的香味,在这样静谧又绚烂的夜晚,竟然成了致命的诱惑。


我忘记了所谓绅士的修养,忘记羞耻,周围一切都模糊难辨。我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只有阿尔弗雷德。


极光在空中折射成几丝细弱的光线,绽放在眼前,然后无声无息消散。


我们好像受到彼此命中注定的吸引,屏息着互相靠近。直到听见他浅浅的喘息声,感受到唇上温柔触碰的柔软触感。


一切就像是几年前第一次的亲吻,小心翼翼,浅尝辄止,却比任何时候都能挑起彼此内心隐藏最深的悸动和欲望。


这时广播里传来优雅的女声,提醒我们将要到达目的地。


回忆随之停止。我回过神,眨了眨眼,下意识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


却发现后者也正盯着我看。


我们四目相对,一如那个极光璀璨的夜晚。


我愣了愣,心脏跳快了一拍,接着,与他相视一笑。


——感谢这一场极光之旅。


Fin.



——
有关极光的相关描写可能有不太正确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指教(´,,•ω•,,)

【极东无差】没能耐就别玩夹娃娃

去以秋云:

    手速简直人生巅峰。
    感觉这个梗挺常见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qaq
    ooc,慎


   
    《没能耐就别玩夹娃娃》
   
    1
   
    王耀的床上一共有八个娃娃,每天早晨他都从娃娃堆里醒来,然后刷牙洗脸,开始新的一天。今天也不例外。
   
    林晓梅踩着高跟鞋“当当当当”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王耀已经端坐在电脑前面工作了,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充斥着整间办公室。林晓梅走到王耀旁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一偏头看见王耀,微笑:“耀哥认真起来的样子像游戏厅里夹娃娃的。”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了好几声憋笑声,王耀的脸“刷”的绿了:“你闭嘴!”
   
    “竟然吼女孩子!呜呜呜,人家好桑心!”
   
    王耀白眼一翻。
   
   
    2
     
    王耀夹不着娃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喜欢小型玩偶,必须得是小型的,大型的入不了他的法眼。有一回他生日,办公室里的各位集资给他买了个一人高的玩偶,拆掉包装袋就等着王耀进来。王耀对此毫不知情,他像往常一样推开办公室的门准备迎接一天的忙碌生活心里甚至还想着今天要怎样吐槽任勇洙,一眨眼间就陷入了毛绒玩具带来了黑暗中。
   
    “Happy Birthday!”
   
    四个人围着王耀大叫,拿着玩具袭击寿星的正是一马当先的王嘉龙,他足足按了六秒钟才松开手。好心的王濠镜提前绕到王耀背后敞着温暖的怀抱准备接住王耀,不曾想王耀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即使遭遇了毛绒玩具的致命攻击也没顺应天意倒地。他在危难关头死死扒住了门框,瘦弱(看似)的身躯被玩具背后的王嘉龙顶得站不住脚,那他也没松手,指节用力得发白。
   
    这是王耀做梦也没想到的,几分钟前他还亲吻了车上放着的Hallo Kitty,几分钟后却在自己办公室门口遭遇不明多毛怪的袭击。他能感受到怪物的头颅搁在他脑袋顶上,脖子以下的部位死死糊在他脸上,这一下就让他目不能视鼻不能吸口不能呼,他尝试着吸了口气,差点被怪物身上的毛从鼻孔入侵。就在王耀以为自己就要惨死在二十五岁生日当天早晨八点半的一场飞来横祸之中的时候,紧压感消失了。王耀先是一怔,接着陷入狂喜之中,他猛地一掌将怪物击翻在地,正想冲上去再补两脚,却因为反作用力倒在身后王濠镜温暖的怀抱中。
   
    王濠镜一手托着王耀的上半身,一手握着王耀的手,王耀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王濠镜担忧的脸庞两秒,闭目惨然一笑。
   
    “办公室的未来就交付到你的手上了,濠镜。王耀,安眠于此。”说完,王耀一仰脖子,没动静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离得最远的任勇洙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爬到王耀身前就开始嚎:“我的大哥呀——”
   
    林晓梅和王嘉龙显然是被震慑到了。王嘉龙举起双手放到眼前,似乎是想看清自己的手上染了多少鲜血,然而他只看见了几根毛。林晓梅见了,竟凑过来帮着一起数。
   
    王濠镜哭笑不得,他淡淡地提醒了一句:“BOSS快过来了。”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第一个动起来的赫然便是王耀,他直直扑向玩具,扔到角落里地上的时候还不忘踢上两脚。
   
    至此,王耀对大型玩具深恶痛绝。
   
    扯远了。
   


    3
   
    王耀夹不着娃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他二十六岁那年的某个休息日,林晓梅带着他踏进了游戏厅。
   
    王耀对这种嘈杂的环境印象颇深。他在学生时代也不是没有光顾过这种地方,只记得小伙伴们都喜欢玩枪战游戏,而他却对那些都兴致缺缺。自那以后他就没去过游戏厅了,直到差不多十年后的这一天,林晓梅以一种天降女王的气势将王耀抓回这里,陪她玩夹娃娃。
   
    起初王耀还不看好这段旅程,直到林晓梅夹到了第一只娃娃交给他抱着的时候,他抚摸着娃娃粗糙的皮毛和柔软的肚皮,想到了家里床上的娘口三三。王耀如遭雷劈,全身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丢了魂儿,魂儿们聚到了一起,诉说着对新娃娃的渴望。
   
    见林晓梅仍聚精会神地操控着夹子,王耀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他抱紧娃娃正襟危坐,仔细观摩林晓梅的手法。遗憾的是当日林晓梅没能抓到第二个,还剩十个游戏币的时候王耀自告奋勇要帮她抓,已经被折腾的没脾气的林大小姐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结果当然是全军覆没。
   
    从未夹过娃娃的王耀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头站在座位旁边,貌似认错实际上只是在死死地盯着林晓梅手里的娃娃。林晓梅一挥手叹道罢了罢了,提溜着娃娃就往出口走。王耀留恋地看了一眼游戏机,又不舍地看了一眼林晓梅手里的红狐狸,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归巢之路。
   
    自那以后他便时常睡不安稳,搂着小黄鸭,梦着红狐狸。
   
    不得安眠在一周之后的休息日前夜发展到极致,王耀半夜从床上弹起来,定了一个明早九点的闹钟。
   
    第二天九点半,王耀雄赳赳气昂昂地跨出了家门。
   


    4
   
    还是那家游戏厅,服务人员却换了一个。
   
    一头黑发的小青年,长相清秀文静。
   
    王耀大步上前,掏出三张毛爷爷:“拿三十个游戏币。”
  
    “好的小姐。”小青年拿了一个自封袋,往里塞了一大把亮闪闪的游戏币。
   
    王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小你妈,老子是你爷爷。”
   
    “先生,以这种态度对待外国友人可不太好。”小青年封好袋子递给王耀,“给,您的三十个游戏币。”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给您三十个游戏币。”
   
    “不是这句。”
  
     “我是外国人。”
   
    王耀捋了捋垂在肩膀上的小辫子:“就你这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的普通话?”
   
    青年面不改色,张嘴就是一大串叽里咕噜的日语。
   
    王耀这身经百战的昔日宅男愣是没听懂一个单词,他再看小青年的时候眼光已然变了。如果眼前这个人冒充国人去参加日语演讲比赛的话,保准是全国第一。
   
    “……不好意思。”王耀耸了耸肩,“你的中国话说得真好。”
   
    “多谢夸奖,不胜惶恐。”青年笑着说。
  
    “那个,我叫王耀。”
  
    “私はあなたの本田菊です。”
  
    “……啥玩意?”
  
    “我是你的本田菊。”
  
    王耀也笑了。“我是你的优乐美。”
  
    这就是他跟本田菊不太好的初遇。
   


    5
  
    拎着一袋沉甸甸的游戏币,王耀雄赳赳气昂昂地坐上了上次林晓梅坐的那个位置,往机器里塞了一个币。
   
    机器里面的娃娃已经不是上次见到的红狐狸了,换成了海豚。王耀虽略有伤感,但也知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并且海豚也是很可爱的。
  
    能操作了。王耀操控着夹子挪到一个娃娃聚集的区域,信心满满地拍下了按钮。
 
    夹子应声而下,在王耀炽热的目光中自辟一片新天地,空夹而归。
   
    王耀眉头一皱,不以为意,继续喂币。这次他改变战略,让夹子悬在一个娃娃的正上方,确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之后拍下按钮。夹子果然顺利地夹住娃娃,王耀在心中叫了声好。这一夹动作流畅气势磅礴,不愧是我的爱将——正义之夹!王耀紧紧地盯着夹子,只见它拎着娃娃晃到洞口旁边后松夹了,娃娃无声地落在娃娃堆上,不动了。
   
    王耀的心也跟着无声地碎了。
  
    明明胜利……已经近在眼前了……
 
    王耀做了一个深呼吸,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已是精光爆射。他从袋子里抓出一大把币,又喂了一个进去,誓要与娃娃机斗争到底!
   
    本田菊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王耀面无表情地拍下按钮,在夹子夹着娃娃升起来的时候疯狂地摇动游戏杆。这无济于事,娃娃很快掉在了不该掉的地方。本田菊看着王耀默默地又投了一个币,觉得这人很有趣。这几日他见过的夹娃娃失败的人多了去了,可像王耀这样一言不发的真是少之又少。本田菊略微思考了一下,在王耀拍下按钮之前制止了他。
   
    “怎么了?”王耀抬头问。
   
    本田菊站在王耀身边,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握住游戏杆转了转,对准方向之后拍下按钮,夹子夹住娃娃颤巍巍地移动起来,在两人的注视之下,娃娃掉进了洞里。
   
    王耀瞪大了眼睛。
   
    他“砰”地站起来,惊得本田菊倒退数步。王耀没理本田菊,把手按在橱窗上面脸使劲地往前凑。蓝背白肚的鲸鱼娃娃正安静地躺在洞里,王耀深吸了口气,双手负于身后望向苍天……天花板。
   
    “你。”王耀深沉开口,“怎么做到的。”
   
    “祖传秘籍……不,经验积累。”本田菊看了眼袋子里的游戏币,还剩九个。“需要在下继续帮忙吗……耀君?”
   
    王耀偏头瞅了瞅本田菊,想了想,坐下来又投了一个币。这次他学着本田菊的样子旋转游戏杆,但不得要领,又痛失一币。王耀叹了口气:“你上吧。”
   
    “定不辱命。”本田菊坐上去,哗啦啦地把币都掏了出来。
   
    这次轮到王耀站在本田菊身后观战,只见九个游戏币顷刻间用尽,而洞里多了五只娃娃。本田菊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回头冲王耀笑笑。
   
    王耀看傻了。自从本田菊接手游戏机以后,他就死死盯着本田菊的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然而此人一举一动都高深莫测,时而旋转游戏杆,时而扳动游戏杆,连夹住娃娃的位置都有讲究。王耀感到深深的无力,本田菊这般手法,他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学个七八。
   
    “我说……这是谁教你的?”
   
    “在下方才已经说过了,是经验积累。”
   
    “那你一定是游戏厅的常客了。”王耀上下打量着还穿着白衬衫的本田菊。
   
    本田菊曲起食指抵着下巴:“也不算……只是这几日在这里给家姐帮忙的时候才开始玩的。”
   
    “你大爷的。”王耀恶狠狠地盯着本田菊。这该死的小鬼子,难道日本人都生来自带提高夹娃娃命中率的buff吗?“为什么我就夹不上来,我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有时候这百分之一的灵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还要重要。”
   
    “你个小日——”
   
    王耀陡然拔高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也很突出,面对四面八方射过来的视线,王耀连忙改口:“你个小日子过腻了的。”
  


    6
   
    王耀成了游戏厅的常客。每个休息日他都会在上午十点准时进游戏厅,下午三点准时出游戏厅。空手进去,满载而归。他一直坚持了大半年,林晓梅为数不多的几次跟她男朋友一起去游戏厅,每次都能看到王耀和本田菊。林晓梅笑王耀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王耀摸着怀里本田菊给夹的小西瓜,又是白眼一翻。
   
    自从本田菊细心地为他夹了三种不同颜色的海豚之后,家里的娃娃就以固定的速度增长了起来。终于在他二十七岁生日这一天,家里的娃娃再也放不下了。
   
    王耀本来想处理一下多余的娃娃,可碰巧那天是他生日又是他的休息日。王耀愁眉苦脸地走进游戏厅,对向他打招呼的本田樱勉强扯了个笑容。
   
    “您这是怎么了?阿菊的话在里面。”
   
    王耀嘴上说着无妨,脚下直奔厅里而去。他上次跟本田菊说想玩水上投球,那人现在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吧。
   
    果不其然,王耀大老远就看见本田菊拿着个粉色的球站在那里。
   
    他看上去很困扰,手里的球几次要丢未丢。水池里的碗仍在缓缓移动,他越是耽搁,越是无从下手。
   
    王耀淡定地走过去拿了一个球,扫了一眼水面之后就随手一丢。球磕在两个碗挨着的地方,弹起来落到另一个碗里。
   
    “耀君真厉害。”本田菊无奈地笑了。
   
    “你扔一个我看看。”
   
    本田菊拿起一个球扔了,可怜的球直接落入水里,连碗边都没碰到。
   
    王耀见状叉腰摇头。他接过球碗,迅速扔完了所有球,得到了一个胡萝卜模样的玩偶。
   
    “我家里的娃娃已经堆不下了,本来想着去处理一下,可是果然还是要先来这里。”王耀苦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胡萝卜,“有没有奖励不是娃娃的游戏啊。”
   
    “有的是,不如说这里的大部分游戏都没有娃娃。”
   
    王耀略吃惊。但想到他一直执着于夹娃娃,几乎不去开发别的游戏,也就理解了。
   
    “耀君难得不玩夹娃娃,这样吧,今天就由在下为你推荐游戏,可好?”
   
    “行啊。”
   
    于是本田菊带着王耀逛遍了整个游戏厅。有的游戏王耀玩了觉得好玩,他们就连连打上好几把;有的游戏本田菊尝试了发现喜欢,他们就疯狂地往里砸币。王耀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本田菊的心头至爱其实是太鼓达人。
   
    本田菊喜欢圆的东西,因此他看到太鼓达人上面圆滚滚的音符的时候一直带着笑。本田菊其实很少笑,现在他笑到了眼睛里,王耀也乐得多看一会儿。
   
    为了照顾王耀,本田菊特意没跳过前面的游戏说明。他先亲自上阵示范,三种难度各玩一遍,然后让王耀来。王耀轻松过关简单,复杂也勉强通过,到了困难,王耀自知不行,就把棒子递给了本田菊。
   
    本田菊却只接过了一个。他提议由王耀负责鼓面,他负责鼓边,两人共渡难关。
   
    王耀看着本田菊,点了点头。
  
    这一战打得相当艰难,敲鼓边很不容易,那一圈明显跟鼓面颜色不一样的地方就像反应迟钝似的,本田菊打三下才能计入一下。王耀这边也不太好过,本来手就疼,面对困难模式密集的音符王耀是敲得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但他们一直在笑,从头笑到尾,最后王耀以十连击结束游戏的时候两个人就差笑得满地打滚。本田菊抹了把眼泪,问王耀:“下次还玩么?”
   
    “玩!”铿锵有力。
   
    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更喜欢别的游戏,却陪自己夹了大半年的娃娃。明明有自己的工作,却非得把休息日调到跟自己一致。
   
    都是奔三的人了,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本来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一个人慢慢变老,退休,住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每天早上跟老邻居唠唠嗑听他说里短家常,然后在一个蝉鸣阵阵的夜里,或者烈阳当空的午时,孤独地撒手人寰。虽然现在身体还算年轻,但已经开始时不时地想老去时候的事,闲暇时跟王濠镜唠过这些细碎想法,也不出意料地得到了对方的取笑。可是王耀确实是这么想的,也一直按照这个轨迹前进着,他本来不相信会有人能将这轨迹打破。
   
    可事实证明他错了,大错特错。林晓梅以天降女王的姿态踩着高跟鞋将他提溜起来随便往某个方向一扔,他就遇着这个人了,并且任由这个人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将他设定好的人生轨迹毁灭殆尽,而他自己甚至毫无招架之力。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不是吗,风雨无阻地来游戏厅,床头上摆满新的玩偶,一直坚持着牵绊不断的人,是他啊。
   
    “耀君。”
   
    “嗯?”
   
    “我们到这里,已经把所有的游戏都玩过了,游戏币也告罄了。”
   
    “那就回家吧。”王耀看了看表,都快到六点了。
   
    跟本田樱打了个招呼后,王耀就拉着本田菊出去了。傍晚六点的街上依旧车来车往,王耀带着本田菊绕到一棵大树后面,把本田菊按在了大树的树干上。
   
    两人在夕阳下的树荫中交换了一个吻。
   
    “生日快乐,耀君。”
   
    在玩遍了所有游戏之后,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7
   
    “耀哥认真起来的样子像游戏厅里面夹娃娃的。”
   
    王耀的脸“刷”得绿了:“你闭嘴!”
   
    打开QQ界面,王耀愤怒地给特别关心一号发了条信息:有人说我认真起来像游戏厅里夹娃娃的!
   
    隐身中的特别关心一号动作迅速:你本来就是游戏厅里夹娃娃的。
   
    接着他又说:多余的娃娃已经拜托家姐捐给幼儿园了。
   
    王耀:知道了。
   
    王耀:滚滚滚!你个太鼓狂魔!小日子真是过腻了。
   
    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那人现在该是怎样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王耀干脆退出QQ,埋头工作。
   
    “老大,我跟你说个事儿,被你抛弃的那个玩具昨天晚上被嘉龙弄坏了。”王濠镜告状。
   
    “坏就坏,不是我的,不心疼。”
   
    又不小,又不可爱。
   
    又不是夹来的。
   


    8
   
    王耀夹不着娃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幸运的是,他有本田菊帮他夹。
   
   
    END

莫西顾:

「与你有关的美好的发生,可能不在遥远的将来,或许就在今天。」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不禁为歌词中写到的美好情景感叹:

Days run, nights fall away
多少斗转星移
Street lights guiding me
霓虹引一人路
They show me the way
照亮脚下
Take my hand
牵住我的手
I'll lead you home
我来带你回家

我们像是一叶扁舟,漂浮在起起伏伏的波浪里。后半部分所有的和弦,所有的和声倾泻而出的时候,远处海岸线的灯火逐次点亮,一颗颗烟火在天堂破碎。

这就是我吧,肤浅又固执,所有浪漫的情节都与海有关。

只有大海够壮阔,才装得下所有我对你的爱。

Let's run from the dawn
破晓便启程
Before it knows we are gone
日出无原踪
We dance, we sing, we live
我们起舞,合唱,共同呼吸
We love tonight
在今夜相爱

 

歌词:

 

Days run, nights fall away
多少斗转星移
Street lights guiding me
霓虹引一人路
They show me the way
照亮脚下
Ooh ooh ooh
Take my hand
牵住我的手
I'll lead you home
我来带你回家

Escape our fame and walk alone
逃出名声的枷锁让这归途中只是你我
Turn down the lights tonight
今夜让这光离渐黯
The moon's our guide
两人逐月影
We dance, we sing, we live
起舞,合唱,共同呼吸
We love tonight
在今夜相爱
Let's run from the dawn
破晓便启程
Before it knows we are gone
黎明无原踪
We dance, we sing, we live
我们起舞,合唱,共同呼吸
We love tonight
在今夜相爱
Let's get lost, ignore the signs
不再跟从路标,一起探寻迷途
On streets of black and white
街道无声的黑白
Let's color in these lights

Ooh ooh ooh

A heart run wild
自由无缚的心
Knows no end
不知穷尽
A love untied
无缚的爱
Will rise again
将再次鼎沸升腾
Turn down the lights tonight
今夜让这光离渐黯
The moon's our guide
两人逐月影
We dance, we sing, we live
起舞,合唱,共同呼吸
We love tonight
在今夜相爱
Let's run from the dawn
破晓便启程
Before it knows we are gone
黎明无原踪
We dance, we sing, we live
我们起舞,合唱,共同呼吸
We love tonight
在今夜相爱
Turn down the lights tonight
今夜让这光离渐黯
The moon's our guide
两人逐月影
We dance, we sing, we live
我们起舞,合唱,共同呼吸
We love tonight
在今夜相爱
Let's run from the dawn
破晓便启程
Before it knows we are gone
日出无原踪
We dance, we sing, we live
我们起舞,合唱,共同呼吸
We love tonight
在今夜相爱

 

 

hero:

脑子里莫名出来了英sir和露熊打架的场面2333我是中毒了

先生走好

白鷺十三:

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
我爱大自然,其次就是艺术;
我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我也准备走了。

致杨绛先生。

我今天穿好了内裤:

微博今天的米英深夜60分画了条漫结果超时了,题目用了花架,心跳,警察三个关键词

刻了好长时间的春燕姐终于完工了,原谅印片废

挂我有史以来所见最恶心的抄袭

箱子:

一回来就看到那么恶心的东西……讲真,这不算侵权?


Akamiu__:



务必要检举这样的人,行为不能更无耻了(▼へ▼メ)!
举报抄袭,人人有责!!




鸣鹿之原:







抄袭他人的心血,并参赛获奖,出版成书。








抄袭的人是江苏淮阴中学高三6班的王伊麟








被抄的文,是露中文里的经典远方的小白桦太太的《未完成的肖像》,这位准高三生还将将文章名字改为了《闪电》。








她用别人的文章参加北大培文杯,获了奖还出版了








这是白桦太太的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p/1077428924?pn=26








这是江苏淮阴中学官网,获奖的文章发在这:http://www.huaizhong.com.cn/newsshow.aspx?id=3262(下面会补图)








LO主并不喜欢挂人,更不喜欢口出恶言,但当我从班里的萌露中的妹子那听来,并从微博上看到的时候,我忍不不住了。








这里的图片均转自微博,我会注明地址和链接,若对原bo有困扰会删掉。








http://weibo.com/5511718694/DtXwxpipF?type=comment#_rnd1462365810676









id:布拉金斯基夫人_









这是她已经出版获奖的“书”:









这是“她的”书里的内容















这是白桦太太在贴吧的原文



















并且附上贴吧内地址,包括的也更全面,似乎发在这个女生学校贴吧的调色盘地址被删了,等我找到会给大家补上来。








http://tieba.baidu.com/p/4525336795








官网上的文章内容(怕他们删掉):
















你以为这是一篇老文,就可以随便抄袭了?如果当初认真看完这篇文并为之哭泣的人,根本忘不了。








你以为这是一篇同人文,就没有著作权?








在这里LO主必须先说明一些事情,她抄袭的是肖像,为什么我不会忍,肖像是这么些年来,我唯一为之哭过的文章,这篇文是我的信仰之文,任何一篇同人文都无法超越。








在调色盘被删前我看过那个中学贴吧内的留言,公平看待的是有,但同样也有为这位女生洗白的,我只能说强词夺理。








一、时间上,白桦太太首发于贴吧在2011年,而这篇文章发于2016年。








二、剧情上,我说过了只要认真看过肖像的,都能看出来是套用或者说,没有在原作者知晓授权的情况下私自篡改删改。








三、一个作文比赛,官网如此不加重视。








发于此女生校内贴吧有调色盘的帖子,有人说发的人是小号居心叵测,又说该女生快要高考不该影响她的心情。








影响她的心情?那她将别人的心血拿出来堪称无耻地沽名钓誉,她有没有考虑过原作者和多少读者的心情?高三文科生,政治绝对背的熟吧,已经成年,剽窃他人作品,恐怕法律责任也得负吧?








在这里我不会去说江苏省或是淮阴怎样怎样,抄袭是你个人的事。








你高三你了不起,抄袭别人也得让着你。








说句不带善意的话,我真的不希望我祖国的大学中,会存在这样品行恶劣的人。不想祝贺你高考顺利。








LO主入露中时间并不长,露中不是我喜欢时间最长的cp,也不是我追的最疯狂的cp,但却是最让我珍惜的cp,能喜欢上他们是我的幸运。








谢谢耐心看完的各位。








还有,应亲友提醒附言:理智对待。